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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骑士骑(02)

      【第二章·匪徒恶行】219年8月12日“谁来了?”

    少女心中疑惑,平时这里人迹罕至,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马,会是父亲回来了吗?虽然搬了家,但是母亲身上有一块特殊宝石,能让父亲定位并找到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一定是父亲!少女感觉自己的心雀跃了起来,都过了这么多年,那个男人终于回来了吗?这个家又完整了。

    白鸟剑术的身法被完全施展开,这一招叫“白鸟沾水”,快速利用地面的支撑点实现高速腾跃。

    安吉拉感到自己化为一阵风,要扑到自己等待已久的那颗大树怀里。

    靠近木屋的时候,她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屋内的声音。

    有男人的笑声,但不止一个!不!不是父亲的声音,还有母亲的求饶哭泣,她感觉背上的汗毛都炸了起来。

    头皮一阵发麻:该死的!是山贼!她在院内随手捡起一根较长的木柴,便冲进门去。

    屋内的景象让她怒火沸腾,目眦欲裂。

    母女两相依为命的房屋不大,十几平方米的空间围着四名大汉,都是精赤着下身,其中一人将病榻中的母亲扯起,面朝着门的方向,放在他大腿上。

    和安吉拉的不一样,母亲一头金发已经剪短,只留到耳根位置,此时她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撕得精光,苍白瘦削的裸体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母亲虽然接近四十岁了,但是风韵犹存,并依旧可以看出年轻貌美的模样,除了偏瘦,疾病和岁月也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。

    胸部略微下垂,如同两个鼓囊的水袋,背身后的大汉一手一个狠狠抓在手里,挤得有些变形。

    乳头如同紫色的葡萄,坚硬地凸出。

    母亲脸上的痛苦表情一部分来自于胸部的袭击,而另一部分痛苦则来自下身。

    安吉拉看见母亲两只小腿的脚踝被身旁两个大汉抓住,高高向上抬起,大腿也顺带向上被掰到极致,整个羞耻部位则完全不受阻挡地凸出,暴露在视线中。

    而她的阴毛亦不像女儿那样浓密,像一丛收割过的稀疏的金色麦地。

    阴户清晰可见,经过了丈夫长年的耕耘,岁月的沉淀,也没有安吉拉那样漂亮的绯红色,褐色的唇瓣有些皱褶凸起,散发另外一种成熟女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这种成熟的诱惑对于男人显然是无法抵挡的,身旁的男人们都在用手不断套弄自己的下身,黑色的丑物已经高高翘起,上面密布的青筋血管如狰狞游蛇。

    安吉拉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胯下之物,她的第一反映是魔物!其中把母亲抱起坐在大腿上的那个男人,他的魔物和其他人相比更是肿胀硕大,安吉拉估计那有快一尺长,涨红顶端如同蛇首,已经贴上母亲的阴唇,却并没有刺入,只是在花瓣上轻轻摩擦着。

    安吉拉还主意到母亲身下流了许多水,从褶皱的两片阴唇中流出,一直流到那男人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安吉拉觉得那是尿液,母亲因为久病身体虚弱无力,有时候会控制不住的失禁,女儿每次总是细心护理。

    而这次经受如此刺激,一时控制不住也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母亲脸上的表情除了痛苦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    安吉拉发现母亲脸颊有些飞红。

    这是安吉拉在破门一瞬间看到的场景,经过白鸟剑术的洗练,她的目力惊人,对屋内的整体情况更是有了初步的把握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魔物!放开我妈妈!”

    她发出一声清厉的怒喝。

    她举起手中的柴木,指着屋内的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屋内的男人们先是吓了一跳,可是在看清进屋对他们发出警告的人后却爆发出更大的笑声,一个人还响亮地吹了一声口哨。

    “又来一个美女,今天真是撞了大运啦!不虚此行!”

    “干完母亲干女儿,真是爽呆了!这个换我先上,他娘的女儿明显更漂亮啊!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你先上啊?”……几个男人还在热议中,看到安吉拉闯入,母亲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,脸庞涨的通红,她剧烈挣扎几下,这想要从身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去,无奈力气差得太多,身后大汉反而被激发了兴致,腰部一动,胯下一送,硕大粗长的魔物就从刺入母亲的两片阴唇中,没入至根部,并且开始不断耸动,“啪啪啪”

    一阵响亮的水声传来,伴随着母亲的阵阵呻吟,身旁几个大汉兴致更高了,加快了对魔物套弄的节奏。

    安吉拉看见母亲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“记住,千万,别让其他东西塞进你的那里。”

    少女想起母亲曾经交待她的话,看见母亲痛苦的表情,安吉拉愤怒至极,她大喝一声,冲上前去。

    这些大汉虽然有携带武器,此刻却丢弃在一旁,大概他们觉得一名拿柴木的少女没有什么威胁吧。

    最近的那个大汉只是停下了套弄魔物的节奏,腾出两只手来应对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他大错特错了。

    甚至他还没来的及搞清状况,头部就重重挨了一下,他眼一黑昏了过去,壮实的身躯倒退几步,撞到后面摆放器皿的木架,在一片热闹的哗啦声中倒地。

    一击K。

    架着母亲双腿的两名大汉见状才心生警惕,他们放开母亲的大腿,双手握拳左右两路包抄上来。

    少女直冲上前,就在对方挥出的拳头快要击中面门的时候一个打滚,让两人的攻击落了一个空。

    直接闪身到两人身后,头也不回,一木头向后扫过两人后脑,邦邦两下,他们便和之前那个家伙做伴去了。

    还有一人。

    “一群废物,还要老大我亲自出马。”

    最后那一人骂了一句,他对少女的表现只是略感惊讶,却并没有停下对怀中女人的亵渎,胯下魔物依旧在安吉拉母亲白皙身体的上进进出出,一刻不停,甚至速度和力道越来越大,安吉拉可以看见母亲皮肉下的骨骼在剧烈的运动下摇晃,乳房被大力地搓揉,变形,亵玩。

    母亲脸色已经红得发紫,口中开始吐露含混不清的词汇,眼睛一阵阵翻白。

    可此时母亲挡在这家伙身前,就像一个肉盾,少女不敢贸然出手,她小心翼翼地逼近,沾血的柴木指向大汉蓄着络腮胡的脸。

    当她就要接近可以攻击的范围时,络腮胡下身用力撞击几下,然后褪出沾满黏滑液体的红涨魔物。

    安吉拉看见母亲的两片阴唇随着魔物的拔出也一并外翻,已经有些肿胀变形,里面的肉壁在液体泛滥后更是鲜红欲滴,一股白色泡沫从洞口缓缓溢出。

    ࡹ“嘿,小婊子,那么急着被老子干啊?那么满足你吧!”

    大汉狞笑着,将无力的母亲推向一边,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安吉拉感觉他胯下之物比先前更加高胀,伴随着脚步颤动着,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味道传来。

    安吉拉突然有些脸红耳热,感觉大腿内侧传来湿润的感觉,她把这归咎于魔物的特性。

    这时已经可以发动进攻了,白鸟剑术的一招凌厉攻势“弑白鸟之吻”

    可以在三步之内用武器击中人体脆落的咽部,这是取人性命的招式,少女犹豫了一下,但对方是邪恶的魔物,还是决定出手。

    但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刺出的柴火被大汉一掌抓在手里,无法寸进一步。

    “不错的潜质啊,这种年龄能够达到这一层次,只可惜以你是个女的!”

    大汉感觉手中传来隐隐的疼痛,但表情还是故作轻松。

    他刚才其实有点托大,不过实力上的差距使他用不着承认这一点。

    他是一名觉醒者。

    战士,掌握了力量的人类。

    在大汉一把夺取柴火,并只靠手掌挤压的力量将其折断后,安吉拉惊恐地感到了他和之前几个大汉的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她脑海中想起父亲曾经告诉她的:“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,他们依靠自身努力或者血脉传承,获得了超越凡人的能力,这就是觉醒者。依靠他们一代代的努力,人类才能在魔物横行的世界里生存下去,建立自己的国家。”

    原来这混蛋是一名觉醒者啊!难怪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可是觉醒者为什么反过来对付人类呢?你们不应该是去消灭魔物吗?脑海中还环绕着诸多问题,觉醒者战士却不给她思考和提问的时间,他踏前一步,少女感觉自己陷入一股强大的力量形成的场,身体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她拼命运行白鸟剑术,一股细微的暖流试图夺取身体的控制权,但是来不及了,腹部传来剧痛,少女感觉一股腥味涌上喉咙,她直挺挺向后飞去,撞在另一头的木墙上,世界一片金星乱舞,过后是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她陷入一个奇怪的世界中。

    下方没有大地,只有四处漂浮的浮空岛,巨大的云层在世界边缘滚滚而来,携带着暴风雷电。

    无数白色的鸟逃离那边,一只又一只,发出清脆的叫声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想招呼它们,却只看到两片光洁的白翼,原来自己也变成一只白鸟。

    这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,惊讶,惶恐、无助,和漫天奔逃的白鸟一样,在云团的逼近下逃散。

    无地可落,只能逃向世界另一端的亮光。

    她在一阵奇异的感觉中醒来。

    安吉拉发现自己的处境并不比之前母亲的处境好多少。

    绑匪不知从哪里找来麻绳将自己捆吊了起来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了个精光。

    绳子困得很紧,将肉勒出一处处凸起和凹陷。

    安吉拉想挣扎,但是这绳子十分牢固,不仅将她双手反击剪到身后绑起,两只大腿更是高高抬起,良好的身体柔韧性使她双脚居然背架到自己的脑后,再牢牢捆住。

    这种姿势实在是羞人至极!她感觉自己的下阴暴露在空气中,而自己无法用手遮挡,也不可能夹起大腿。

    络腮胡大汉就在眼前看着,似乎在等她醒来。

    另一名手下则在身旁陪着笑脸,手在身下的魔物上套弄着,不过此时像软绵绵的爬虫。

    “小婊子,醒来了啊?好戏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
    络腮胡大汉一巴掌轻轻拍在她屁股上,力道将安吉拉转了一个方向,少女看见了她的母亲和另外两个男人。

    先前被她打晕的大汉都已经醒来。

    一人正在托起她母亲的屁股,将丑陋的魔物从后面插进母亲的阴道中,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在臀肉上,上面已经留下红色的掌印。

    另一人揪着母亲的金发将其头部抬起,将魔物塞进她的口中进出。

    令她害怕的是听不到母亲的呻吟。

    “住手……”

    绳子勒得很紧,她感觉说话有些吃力。

    世界旋转着,一会儿是母亲和两个男人的场景,一会儿是络腮胡和套弄这下身魔物的手下,她有些眩晕,络腮胡对那名手下似乎有些不满,在他耳边嘱咐了一句,那名手下便堆满了淫笑走近来。

    粗糙的手捏住她丰满的臀部,将她固定住,她低下头,只见那个家伙将头凑近她的下身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她感觉有一个温热湿滑的物体撩拨这她下方的毛丛,不是摩擦过凸起的花骨朵,很快下面的毛发都湿润了。

    然后是一股吸力传来,伴随着吮吸般的声音,不时还咂一下舌,似乎品尝这一道海鲜浓汤。

    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来,在身体内穿梭。

    那舌头不满足在外面的舔舐,分开了两片花瓣,进入更深处品尝花蜜。

    难以形容的快感涌起,她彷佛置身于狂涛中的小舟。

    特别是当阴蒂被牙齿轻轻咬住的时候,更是如同雷电过身。

    她看到自己的乳房,背绳子捆住而显得更加凸出,乳尖以及各变硬变大,周围起了一圈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内部涌出,却被那舌头转了一圈,尽数吸走。

    这时候同时又一股感觉从肛门的位置传来,那是另一只舌头,在紧闭的洞口附近外面不停地扫着。

    尽管澡已经洗得很干净了,但安吉拉还是觉得羞涩难挡,“不要……脏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她居然开始为对方考虑。

    那只舌头开始尝试这从菊门中探入,很快便伸了进去,在内壁粘膜上来回刮擦着,安吉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,她无法反抗,只得无助第扭动身躯,身体却被四只手牢牢固定住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,任由这两人亵玩宰割。

    那个首领的络腮胡站了起来,脸上沾满粘稠液体。

    少女感觉在阴唇里吮吸的舌头离开了,他并非收手,而是改变目标,向安吉拉的双峰发起进攻。

    被麻绳紧缚的双乳显得更加凸出,上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涨红,这显然让络腮胡更加兴奋,他粗糙的双手不停地把玩,口中发出啧啧赞叹。

    渐渐地手指捏住乳头,时而拔长,时而按压,伴随着来回的搓动,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击着安吉拉的意志,看这少女双乳不断变化的形状,他突然俯下头,一只嘴狠狠咬上右边的乳头,这一阵剧痛将安吉拉从迷醉的状态中惊醒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几乎要被咬下来了!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,好在络腮胡接下来只是开始用力吮吸她的奶头,力气之大,似乎要把不存在的奶水吸出。

    右乳吸了一阵子又换成左乳,如此反复。

    终于络腮胡似乎心满意足第再次站起来,只见他一脚将蹲在她屁股下舔舐肛门的那个小弟踢开,一只手套弄着自己肿胀快要爆炸的魔物,将其向上抬一点角度,对准自己的阴户。

    慢慢靠近。

    “他要把魔物放进我的身体!”

    安吉拉脑海中掠过这个可怕的念头,之前的快感全褪去,热起来的身躯顿时感觉像有一股凉水浇下。

    她无法动弹,自从练习白鸟剑术后虽然身体素质有所提高,但身体里面那股暖流还太过弱小,而且麻绳捆得太紧,也无法挣脱。

    她感到有一个滚烫的东西穿过灌木丛,那应该是魔物蛇头般的顶部,蛇头分开两片唇瓣后停住,没有继续深入,而是上下摩挲。

    虽然心怀恐惧,但是身体对刺激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初衷。

    她感到越来越多的水从秘密洞穴里流出,淌在魔物的头颅上。

    她感觉羞涩难堪,明明想要反抗,身体却背叛了她。

    “小美女,爽吗?想要我干你吗?”

    那个络腮胡嘴巴凑到她脸侧,说话时呵出的热气和唾沫星子侵袭着她早已红彤的耳根。

    “去……死……吧!”

    安吉拉几乎是咬牙切齿第说出这几个字,好像说完已经耗费了她全身的力气,她还在不断和敏感的身体做斗争。

    同时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绝望。

    绝望是和过去的生活告别,期待是有一个赞新的世界在她的面前展开。

    那是通往女人的世界。

    络腮胡对少女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,但这更加激发了他征服的欲望,就当他正准备提枪勐进的时候,房门背踹开,他感到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是的,虽然没有转过身躯,但是那个人的进门依旧清晰第出现在感知中,甚至可以感觉到惊讶、愤怒的情绪。

    本能的危机感一下子抓住他的嵴椎骨,络腮胡的魔物一下子软了下来,向深处的挺进没有取得成效,被最后一层膜抵挡住了。

    可是他没有时间去遗憾最后关头的疲软,这是他生死存亡的关头,因为进来的那个人是比他更有强大的存在,甚至要强上一个阶位!觉醒者大体上分为初阶、中阶和高阶,每个阶段又分出上中下三级别。

    络腮胡只是初阶中位的觉醒者,而进来那个家伙,至少是中阶上位的存在!

    他当机立断,放弃了眼前唾手可得的美味,旧的闯入者转身面对新的闯入者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披着斗篷,穿着皮质猎装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身材高瘦,长头发凌乱,蓄这一把山羊胡子,冷得刻骨。

    看起来没有什么力量眼神,但是络腮胡感觉他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刀,迫不及待地渴望嗜血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走近屋内,众人一齐停止了动作。

    络腮胡的手下似乎并没有感受到来人的可怕,其中一人停下对安吉拉母亲的性侵,露出警告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因为位阶相差太过悬殊反而感觉不出他的可怕吗?白痴,不过这几个家伙也许能给我争取到逃命的机会!”

    络腮胡心思电光流转,他当机立断地开口,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:“哪里来的家伙敢打扰大爷的兴致,给我上!先打断他两条腿!”

    无脑的小弟们果然遵从老大的命令,他们放下对安吉拉和她母亲的亵玩,围成一个扇形向中年男子逼近。

    好机会!络腮胡也不动声色第跟着小弟的肉墙后面,眼睛的余光却始终注意在旁边不远处的门。

    那里是唯一的生路。

    安吉拉听到打斗声,短促的闷哼、重物坠地的碰撞,很快安静,过了几秒钟又听到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她听出那来自络腮胡。

    有人来救我们了?是爸爸吗?快去救妈妈啊……她的情绪经过大起大落,人有些疲惫,昏昏沉沉中睁开眼,模煳的视线中,那个人的脸却和记忆中的父亲轮廓并不重合。

    他麻利地解开少女身上的绳索,小心翼翼抱着她,轻放在地板上的魔熊皮上,然后脱下自己的披风遮住安吉拉身体泄露的春光。

    少女这才感觉温暖和安心,身体放松之后,疲惫如海潮席卷,很快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【未完待续】